張繼英
  令人匪夷所思的現場,“被害人”餘蓓蓓卻不知所蹤。是情殺?劫財?或是一場獵艷游戲?古玩商和拍賣師先後進入女刑警霍妍的偵查視野。兩個盜掘走私文物團夥之間的拼殺,數人死於非命,所有貪婪的黑手皆伸向神秘的千年古玉……在抓住神秘黑手的同室內設計時,女警霍妍帶你穿越物欲橫流的心靈禁區,走進和破解玄機重重的古玉迷宮。
  霍妍長灘島向河灣處看了一眼,蘆葦叢生,裡面要是隱藏了什麼,在外面確實看不見。她拿出手機,看了一下時間,正是上午十一點零七分。
  “你常在這裡撈魚嗎?”霍妍借款問。
  “常來。當鋪”男人說。
  “每天都是上銀行利率午來?”
  “不是每天都來,兩三天來一次,一般是上午,有時下午也來。今天就是上午來的。”
  “還有其他人也來這裡嗎?”“這地方有些背,很少有人來,上個月發現這兒魚多,我沒告訴別人。”
  “晚上來過嗎?”
  “沒有。”男人哆嗦了一下。“快回去換衣服吧。”霍妍看著男人離去,重新回到法醫身旁。
  霍妍說:“能判斷死亡性質嗎?”
  “應該是溺死。”法醫有些猶豫,“死者的衣服是完好的,不像受到過性侵犯。從外表大致看,好像也沒有外傷,還需要進一步屍檢確定。”
  “是溺死?”丁萌插問,“能確定嗎?”
  “應該是這樣的。死者口鼻部有蕈狀泡沫,眼結合膜有細微的出血點。”年輕法醫力求表達嚴謹。
  “是自殺還是……”丁萌依然不解。
  “現在還不能做出結論。在仔細觀察頭部時,發現有鈍器打擊的痕跡……目前還不能判斷。”年輕法醫說。
  “鈍器打擊?那應該是機械性死亡,與溺死有矛盾啊!”丁萌又說。
  “頭部的痕跡不清晰,還要進一步解剖才能最後下結論。”
  “那麼,死亡時間呢?現在可以確定嗎?”丁萌緊追不捨。
  “大概距現在十五個小時。”“有什麼可以證明死者身份的物證嗎?”霍妍說。
  “只有一張小卡片,在上衣口袋里發現的,一時無法辨識。”技術人員說。
  “入水地點好像不在這裡。”霍妍迅速掃視了河邊的景物。
  “在西邊,往上走就能看到。”技術人員準備離開了。
  “我們去看看。”霍妍一邊對丁萌說,一邊向上游走去。
  丁萌搶先走到了前面,在發現屍體不遠處的上游河邊站住,“頭兒,你看這兒有汽車的輪胎印。”河邊的沙地有模糊的汽車輪胎印,還有重物在地上的拖痕。
  “這痕跡,好像是拖動屍體留下的痕跡。這些證據應該符合他殺的情況。”丁萌說。
  “這像是越野車的。”霍妍站起身。
  丁萌走過去也蹲下,一邊仔細觀察,一邊點頭說:“嗯,要是能看出來是豐田還是路虎那就神了。”
  “那就看你了,我是沒那個本事。”霍妍邊說邊向汽車走去。
  “頭兒,你不是說沒有想象力就不是好警探嗎?”丁萌跟過來。
  “是嗎?你的想象力足以證明你是個神探了。”
  “謝謝鼓勵。難道頭兒也有這個想法?”丁萌嘴角咧了咧。
  “我可不能跟你比。我只是想到某一車型的輪胎沒準跟我們買衣服一樣,是均碼的。”霍妍鑽進汽車,準備發動。
  “嘿嘿,還是頭兒有見地。”丁萌坐在了副駕駛位。
  “也未必。是豐田、路虎還是別的什麼越野車,這些都留給技術鑒定吧。現在,我只是在想……凶手是誰?”
  “是啊,凶手是誰呢?是那個老頭?可是,那個老頭又是乾什麼的?現在在什麼地方呢?”丁萌晃了晃腦袋,“艾美麗說像個老闆,頭兒,你說說看,會是什麼老闆?”
  “真行!徒弟考起師傅來了。”霍妍把車開上了公路。
  “嘿嘿,要不,還是徒弟先說吧?”丁萌開始分析案情:“我看依據艾美麗對那老闆的描述,完全可以技術畫像,在全市排查,這樣就可以縮小範圍了。”
  “還是在古玩商里查吧。也可以再縮小範圍,可以先查大唐西市國際古玩城和書院門的古玩商。”霍妍說。
  丁萌有些吃驚,他說:“頭兒,你是根據什麼把嫌疑人範圍縮小在古玩商里的?西安古城裡到處都是古玩店,為什麼不是小東門、南二環或者其他地方?你是依據什麼縮小範圍的?”他問。
  霍妍說:“你知道嗎?一個警察的直覺有時比計算機更快。這直覺可是時間和經驗的結晶啊。”
  丁萌半信半疑地說:“可是,直覺有時會把案件引入歧途的。”
  “警察的直覺不僅僅是經驗,還有現場留下的一切。懂嗎?”霍妍微微撇了撇嘴,故作神秘,卻在心裡竊笑。
  霍妍輕輕地把鑰匙插入門鎖,走進家門。
  “回來了?”柏松站在客廳門口,深情地望著她。
  “還沒睡?我以為你已經睡了。”霍妍嗔怪說,“老公,我不是在電話里讓你先睡嗎?剛出差回來,一定累了。”
  “不累。我還給你準備了好吃的呢。”柏松攬住霍妍的腰說,“下午才買了手工餃子,你不是說喜歡吃羊肉的嗎?”
  “真的?還是老公心疼我,知道我要加班,特意準備了夜宵。”  (原標題:罪玉(八)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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